在首都吉布提市,《环球时报》记者经常看到被遗弃的军事装备或设施,比如飞机、炮台。各国军人时常出没于酒店、餐厅等各类公共场所,他们身穿军装十分引人注目,很少与人攀谈。据当地人介绍,一些外国驻军基地官兵偶尔会住在高档酒店里,作为一种“补偿或者奖励”;另外一些没有固定驻地的外国军人也会在执行护航或维和任务途中入住酒店。有数据显示,人口不足百万的吉布提,外国驻军人员有1万。

歼-16战斗机的生产厂家是沈阳飞机工业公司。当年,沈飞从俄罗斯引进苏-27战斗机组装生产线和部分成品配件等,开始批量组装生产国产版苏-27,后被空军命名为歼-11,成为第一批国产第三代战斗机。沈飞率先形成了第三代重型战斗机的生产能力,进而实现了全面国产化和技术升级改进,推出歼-11B等改进型,并在此基础上设计研制出歼-15舰载战斗机。

不少专家提醒,日本钚库存量偏高,一旦遭遇地震、海啸等自然灾害,可能造成巨大灾难。另外,日本当局也要谨防钚库存被恐怖组织盯上。

应该说,无论是通信链路出现失误,还是作战预案设想不充分,都暴露出我们协同训练还存在很多问题,需要我们每一个人认真反思。

但法耶兹同时表示,让伊朗从叙利亚撤军并不现实。一方面,伊朗向叙利亚派遣军事人员是应叙政府邀请,具有合法性;另一方面,俄罗斯和伊朗在稳定叙利亚战局方面结为联盟,同时伊朗还是推进叙政治进程的重要参与方。

荷台达濒临红海,是也门北部第一大港口。胡塞武装2014年占据荷台达,夺取首都萨那,并乘势占领也门北部和南部的大片领土。2016年,多国联军从南向北把战线推进至萨那-荷台达一线,此后双方形成对峙局面。

威廉姆森介绍,英国政府已经为这一研发项目专门拨款20亿英镑(约合27亿美元),其他军工伙伴将提供额外融资。

目前,叙东部拉卡省和代尔祖尔省大片区域被库尔德武装控制,未来库尔德人的政治地位问题或成为国内谈判的难题之一。同时,在叙东部地区仍有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等残余势力未被肃清,恐怖主义威胁尚未彻底解除。

此外,叙政府军在收复行动中将大量武装分子赶往北部的伊德利卜省和阿勒颇省部分地区,当地集中了大量不愿参与和解进程的强硬派反政府武装。分析人士认为,未来叙西北部问题的解决恐怕仍需通过军事手段。

尽管曾经试图把反恐甚至共同应对新兴力量打造成共同利益取向,但资本和技术扩张的力量创造出全球相互依存的格局,导致欧美在利益取向上的多元化和发展方向上的差异性不断加强而共同性不断减弱。在共同利益取向不断削弱甚至趋于消失的背景下,欧美之间在盟友关系中的主次从辅格局也出现模糊和混乱。

此次阅兵原定于今年11月11日退伍军人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举行。由于今年11月11日恰逢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100周年纪念日,国际社会将举办相应纪念活动,因而美方最终决定将阅兵改在11月10日举行。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披露,预计此次阅兵将花费约1200万美元。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国防部官员表示,这一数字尚属“计划数字”,成本估算仍有可能发生变化。而最终花费将取决于参与的军队数量、所涉及的武器类型以及军队将以何种形式运抵华盛顿。

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称,这一承诺的立场在于最终鼓励全球政府采取法律行动。蒙特利尔学习算法研究所的AI领域先驱约书亚认为,如果该承诺能得到公众认可,舆论就会倒向他们。“这一做法已经在地雷问题上奏效了,”约书亚称,“尽管像美国这样的主要国家没有签署禁止地雷的条约,但美国的公司已经停止生产地雷。”

欧美与俄罗斯关系的变化成为观察盟友关系的重要参照物,因为如果没有特朗普对俄“化敌为友”的企图,欧美之间仍然可以维持一个盟友关系的结构,即便更为松散或者甚至只是假象。如果抛开各种有关“通俄门”的猜测和想象,要给特朗普这种前后矛盾的敌友逻辑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只能是他在利用和俄罗斯的“好感游戏”来制造出欧洲的危机感,让欧洲在防务上大把花钱并吐出得自美国的贸易利润,由此确立美国在经济竞争中的不败地位,并重新找到并明确欧美之间在盟友关系中的主次从辅结构。

自叙危机爆发以来,一些域内和域外大国在叙战场或结成盟友,或扶持代理人,是叙内战形成、发展并延续至今的重要原因之一。各国利益诉求不同,很难形成统一立场。

排水量为4万吨的“埃塞克斯”号两栖攻击舰可搭载约31架飞机,包括F-35B“闪电”Ⅱ战斗机、AV-8B“鹞”Ⅱ战斗机、MH-60S直升机、AH-1Z“蝰蛇”直升机和MV-22“鱼鹰”倾转旋翼飞机。它还能搭载约2300名突击队员和支援装备。在飞行甲板经过改造后,“埃塞克斯”号可搭载6架F-35B战斗机。